,他的肉棒却硬的发紫,无论她有多厉害,现在也依然是个可以被随便肏的肉便器。
他把肉棒拔出一点点再斜着插进少女的牙槽,一边宣泄着精液一边捅遍了少女的整个口腔,就像用牙刷给她刷牙一般。
肉棒是牙刷,精液是牙膏。
口水混着精液不停地从口舌中溢出,在荆纶的下巴处拉出数条长长的丝液,显得极为淫荡。
长时间的玩弄让她的下巴有点脱臼,但她只能祈祷人们快点结束,人们光顾她嘴巴的次数比下面只多不少,甚至有些人肏下面肏到快要射精就立马拔出,然后把她头硬生生拉过来,捅进她的喉咙里给她灌精。
难道玩一个空荡荡的口腔比插进温暖潮湿的蜜穴更舒服吗?荆纶有时候不可抑制地兴起了这种念头,但少女却没发现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坦然地无视了别人随意进出她的身体。
「别玩了别玩了,少爷有令,要带母狗出门遛弯了」来人拎着一条水管过来,显然想要冲洗荆纶白浊遍布的身体。
但说出的话却让荆纶浑身一抖,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自从她逃跑失败之后,白沙就有近一个星期没出门了,放任少女被整个镇子的人无休止地轮奸。
但她知道白沙不可能一直不出门,而出门也不可能再放任她独自留下。
虽然有噬灵虫的保护,但疑心重重的白沙依然有非常大的概率,会带她出门。
荆纶看了看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心中凄惨一笑,她其实知道。
自从被奴隶认证官把证件录进法务部之后,她这辈子都已经没救了。
只是她内心一直不肯承认罢了,就算脱了着项圈,一旦走出去被任何一个调阅过她资料的人认出她,看到她没有带着项圈身边也没有什么类似监护者的存在,立马就知道她是个逃奴。
那她之后的人生几乎就不能用凄惨来形容,捕奴队并不缺逃奴,当荆纶上次逃跑失败后,人们就把她扭送到逃奴房去关了一段时间
-->>(第8/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