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隐藏得很好,心中咕噜一句:「难道我说难受你会帮我解决嘛」但口中却不敢这么说,只好道:「憋着是有一点难受,但还是可以接受的」洛凝继续问道:「那你这个和服药前相比……有区别嘛?」福伯这就自豪道:「那倒没什么区别,老奴即便不用服药,这玩意也是好使得很呢,你不知道,当年……」「停,福伯,那想当年还是以后再说吧,我是认真的,真的没有什么区别?那倒是奇怪了」洛凝在思量个中巧妙。
福伯迟疑道:「夫人,那个其实也不是没什么区别,这个,老奴这样说吧,服药前老奴这老兄弟还是很听话的,不该硬的时候就乖乖睡觉,该硬的时候也和现在一般,就是服药后好像就变得不听话,怎么也软不下去呢。
这么说夫人明白吗?」洛凝顿时了然,然后就在记录册上迅速记录着,然后又问道:「那福伯你现在这个样子会很想发泄吗,身体是否会很燥热或是难受?」福伯直言道:「倒是没有很燥热,发泄的话,是个男人都还是想的,嘻嘻」看见福伯逐渐轻松起来,洛凝美眸中一阵秋波闪烁,随后瞪了福伯一眼,「少贫嘴,男人都是这般不会忍耐,那个……福伯你若是想发泄的话,要不你就回去房间先解决一下吧,我看你气色红润,没什么异样,应该问题不大的,凝儿也知道一直憋着对身体不好的,我能理解」福伯很想说那你倒是帮忙解决啊,只不过最终还是不敢开口,于是讪笑一声告罪,就回了自己房间意图放老兄弟出来透透气。
福伯回到自己房中,趁四下无人,偷偷摸摸地从衣柜中拿了件粉色的女人亵裤急忙就套在那硬挺的鸡巴上急速套弄,口中还念念有词,却不想窗户被扎了个小洞,一对媚眼就从小洞中仔细观察着房里的情况。
由于要低调行事,所以这家院落中除了洛凝和福伯也没有其他人,所以偷窥之人自然就是主动要求福伯回来解决的洛凝。
原本她是有点小心思,她想观察一下福伯到底是否真如他说言毫无异样,这些都要记录下来的。
只是当她细看后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