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母亲偶尔的接济,课余时间,几乎都为了学费和生活费在奔忙。
虽然长相出色,追求者颇众,却说不上有什么机会发展认真的恋爱关系。
花样年华的她,梦想熬过艰苦的求学过程,考上了证照,就能摆脱经济的重担,还完学贷,作个青春自信的上班女郎,打造自己的事业和家庭,然而这一切计画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现在她是一家小有规模企业的董娘,有圆满的家庭和出色的儿女,然而人过四十,回首前尘,夏如芸心知肚明,现在拥有的这些,全部都会被归功给老公,不管自己在这过程中付出多少努力,都被「好命」这样的欣羡之词给抹煞了。
常常有人称赞夏如芸当初嫁给老公是「少奋斗二十年」的英明决定,这话即使是出于善意,仍然让她颇不是滋味,这与自己当初渴望在经济和感情上独立的梦想,其实是背道而驰的,但她无从抱怨起,只能压抑在心底,今晚几杯黄汤下肚,又和一向信任的儿子单独共处,才冲口而出。
想到儿子,夏如芸又是一番烦恼,和他说这些昔年隐事,也不知是否恰当。
不像她从小就聪明活泼,人见人爱的双胞胎姐姐,儿子从小瘦弱多病,性格也相对内向,容易受人欺负,需要自己加意关照,让她三天两头就要跑学校解决各种麻烦。
上大学时,身为家族的长子,老公自然希望儿子读商管科系作准备,将来可以接家业,但儿子却对文艺美术比较有兴趣。
或许也想到自己昔年不受家中待见的不快经验,夏如芸站在儿子这边,难得跟老公吵了一回,但母子联手,仍抵不过老公、或者说整个家族的坚持,但革命情感让两人的关系又更亲昵了。
不过上大学后,儿子发展出爬山的兴趣,这个嗜好不但让他变得健康结实,或许是有志同道合的朋友相处,人也开朗朝气的多。
夏如芸对此自然是十分高兴的,但儿子花更多时间去登山野营,假日也往往要出团,母子见面的频率就低了,隐隐约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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