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努力了一会儿,李思娃好像实在不行了,就对小蕾哀求着:「我(喘气)……不行了,歇(喘气)……歇一会儿把(喘气)……」
小蕾看到李思娃大喘着粗气停下来了,这次没有生气埋怨,像逗弄穿开裆裤的小孩一样,用白嫩的手指拨弄着李思娃的黑肉肠,夸张做作的说:「哎呀,你看我这记性,肏屄是要把龟头剥出来的,你带着包皮不算肏屄的,还得再来一次」
累得不行的李思娃,也不敢发什么牢骚,只是站在那像个孩子一样,「懵懂」的问小蕾:「包皮还能剥下来?」
「当然能了,正常肏屄就应该把包皮退下来的」,说着小蕾就像个知心大姐姐,揪白毛的那只小手,轻轻的握在了李思娃恶心的黑肉虫子上往下一撸,让李思娃那个充满皱纹的龟头彻底重见天日。
然后像教导小孩一样,耐心的跟李思娃解释:「你把这个龟头戳我屄里面,也就是我的粉色肉同里,咱俩才算肏屄,刚才那不做数的」
紧接着,小蕾用自己的手指,主动撑开胯间那两瓣肥厚光洁的屄梆子,露出中间那眼睛的一样的肉眼儿,再次跟李思娃交代:「你鸡鸡太小了又软,姐姐来帮帮你,看好了啊,就往这个肉眼儿里戳」
看着小蕾莫名其妙的行为,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就好像她面前的站的,不是一个鸡巴毛白的能当她爷爷的老头子,而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儿。
不知道肏屄是要鸡鸡插进肉同的,也不知道肏屄的时候是要露出龟头的,更没有看到少女嫩屄的兴奋,更多的是害怕和排斥,这不就是对性懵懂无知的男孩儿吗。
她在模仿我妈的行为?
一想到我妈,像课堂上尽职尽责的老师一样,亲自帮小男孩儿剥包皮,还把自己长满黑毛的屄梆子扒开,生怕对方找不到地方肏,手把手的教小男孩肏她的屄,我的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就在我伤神的这段时间,小蕾附跟李思娃说了一句话,对方胯间那半软不硬的肉虫子,就像瞬间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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