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已是犯了错了,还请贵人原谅贱妾母女。
”
“实在是不敢违反锦绣阁的规定。
贵人若有需求,还请贵人单独询问管事。
”
“贱妾母女,只是苟且偷生的蝼蚁,实在不敢也不能去破坏贵客的雅兴和锦绣阁的规定。
”
“等今天过去,贱妾自当带着贱妾女儿,去找管事的领罚。
”
说完,妇人便抬起头横了一眼随便乱说话的少女。
少女略显怕怕的低下了头,不过那灵动的大眼睛中,分明没有一起害怕的意思。
反而还带着期待。
仿佛领罚,还是一件值得期待的事情。
颜勤无语,这大帽子扣下来,好像他强迫这女人怎么地了一样。
“DuangDuangDuang……”
三声钟声响起,颜勤和李牧瞬间就来了精神。
也顾不得什么身份,秘密,惊喜之类的了。
从椅子中直起了腰,看向一楼舞台。
而母女二人,也是在钟声响起那一刻,连忙从二人身上退了下来。
跪在二人身边,把头深深的埋在了地板上,不敢抬头。
只见舞台中央,不知何时,已经伫立一女子。
从四楼看去,甚至年纪轻轻,比李牧身边的少女还要显小。
一席枣红轻纱披身,隐隐约约的有白色亵衣亵裤被包裹其中,时而可见,时而隐蔽,勾的人心弦乱跳。
一根乳白色长长的束带也是从腰间垂下,飘荡在大红裙摆之间,雪白如羊脂的长腿在束带和裙摆的映衬下,勾人心魄。
让人无不想掀开其裙摆,一探裙中究竟。
一根鸾凤木质发钗,简单的插住满头秀发,挽成了成熟妇人的发型。
但李牧从其脸型上可看出,此人最多也不过二十岁。
甚至,李牧以前也曾和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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