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怎样捆绑,红玉多是倒伏在车中,随着车身在江南的山路上摇晃,后来山城真树便促狭地削了根木棍,这固定在车底的尺长木棍,一天倒有十来个时辰都插在红玉的身体里,只是蜜穴或者菊肛的区别罢了,起初还抹些香油作为润滑,后来这山城真树不耐烦时,在车里抓过陈红玉来便按住那肥嫩的屁股抽插一番,胡乱射精后,便就着淋漓的淫水和精液将女俘虏如大烛钉在烛台上一般插在这木棍上,也不管车马颠簸会让这木棍在红玉柔嫩的膛道中如何搅动肆虐,若是红玉体内能渗出淫水,尚可温润一下,若是膛壁干燥时,便如插了一根烧红的铁棒一般,可就是这样,红玉也因为始终被木棍或者布带勒着嘴,便是连叫都叫不出一声,身体的痛楚和心内的凄苦只能化作呜呜的呻吟。
山城真树这一推,红玉的膛道和子宫中似被重拳一击,是以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但她分明听到自己心里深处传来另一个声音,「他不要我了,他用我换了小琳儿……」华山衡山两派历来共同进退,苏若云和段若琳这两个华山派的女弟子与陈红玉都是多年的旧识,此刻陈红玉自然不知道段若琳身上的变故,也无暇去想她为何会被自己的师兄捆着双手,以及为啥要主动舍身换囚,只是一遍遍在脑中重复着那个念头,「他不要我了……」瞬间往事一幕幕浮现,那些让她难以忍受却还可以坚持的暴力凌虐,那些让她无法抵抗的风雨过后深情凝视和温柔抚摸,衡山火凤的眼中竟然流出泪来。
山城真树却没看到这番情景,他一把揽过段若琳,顺手在那紧致饱满的小屁股上摸了一把,段若琳柔弱无骨的身子被他一手提起向旁侧一甩,一声惊呼还末落下,那被缚的身体正好横落在马背上,山城真树哈哈一笑,「就此别过!」说着竟是左手一扬将怀中的火药包掷向了对面的邵若节!邵若节善打飞石,自然目光敏锐,眼看那包火药飞向自己,已经嗤嗤冒着白烟,自然是那瀛寇甩手掷出之时已经拉开了引线,这一包东西足有五斤牛肉大小,来势如风,邵若节情知无法用飞石宝剑之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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