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嘴里捅了许久,已经将被封闭住的穴位按摩得通了七七八八。
而虞万钧此刻还在回味女将军紧致蜜穴带来的快乐,把脸上穴道忘了个干净,偏偏这倒霉的管带大人也是个上来就不避唇齿的夯货,大鸡巴将女俘虏嘴里腮边各个方向怼了个遍,没几下,红玉脸上经脉渐通,唇舌也有了活动的能力。
那管带还在欣赏这美貌的女将军饱满红润的樱唇在自己阴毛丛中若隐若现的倩影,却被红玉力贯颌骨,玉齿银牙一下将龟头连着半寸阳物咬将下来!随着面前的男人暴跳着将切断处喷溅的鲜血甩得到处都是,此刻的红玉脸上也溅了几点,本来白净秀美的脸庞更如雪地上绽放了几朵梅花,孤傲而不屈。
吐掉嘴里的腌臜事物,女将军不由得放声大笑,「哈哈!哈哈……」这一异变使得几个男人同时嵴背发凉,竟是齐刷刷地软了芭蕉,都对这健美英秀的女俘虏的刚烈性子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尤其是刚刚在虎口中涮了一圈,此刻正要插入陈红玉后庭的山城弘一,更是心有余悸。
那被咬掉一截阳具的管带已是疼得昏了过去,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尚在充血状态的伤口却还汩汩流着血。
另一个管带虽然已经无法再抽插女俘的蜜穴,却不急着把疲软了的阳物抽离体内,舱内诸人自然都晓得他的用意,事不关己,也不去管那闲事。
一时间,当红玉的笑声止住,舱内竟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啪!啪!」两记清脆的耳光让诸人都回过神来,却是山城真树不知何时飘到红玉面前,一手捏住女俘虏的下巴,另一手臂抡圆了正反两下抽在了那带着傲气的俏脸之上。
「八嘎!还敢这么嚣张!」此刻的红玉,即便是已经被敌人们残忍地三洞齐开,依然有太多的事情没有经历过。
从小便是父亲的掌上明珠,衡山学艺又尽得师父真传,即便是投身军中出入险地,又哪里尝到过被人打耳光这种侮辱性极强的滋味?本来冰冷的场内气氛,一下子又正常起来,男人们才后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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