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抑或山贼寨子快活,但其余在这寺院中的日子便是绝对的清苦修行,早就是一个个色中饿鬼,但看彭春柳这种教中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只在一旁看着,自然不敢上前与护法分一杯羹,看着女捕快被男人抓着屁股把胯部被抬到最高,整个身体斜面向下只有头颈还在床上承重的诱人的挨肏姿势,各个都是胯下一紧,连刚刚放了枪的贤者也马上又抬起了头向女捕快致敬。
蔡庆扬连续的抽出插入,不过十余下,便被萧峥紧致的肉壁紧箍爽得几乎无法自持,好在他功力深湛及时把动作减缓,才不至于让一众旁人看自己的笑话。
动作一慢下来,脑子也好使了一些,才意识到这女捕快并没有落红,再拔出阳物仔细看了看,连膛壁撕裂的血丝都没有,愤怒地又一插到无法再深入,还不甘心地用力向前顶着,可惜除了异常的紧致包裹和极度地温润顺滑,并没有想象中的阻碍,终于略有些失望地骂道:「骚屄!居然不是雏儿了!」萧峥也逐渐从最初的剧痛中慢慢开始习惯,毕竟当初被方白羽夺走初夜时也承受住了那称得上大炮的伐拓,女捕快习武多年,无论是对疼痛的忍耐还是膛道承受扩张的能力都超出平常女子一筹。
但被这贼人骂这一句「骚屄」,却对女捕快伤害力十足,萧家大小姐,峨眉掌门的高足,六扇门的冷面飞鹰,什么时候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失身于淫贼又怎么是一个骚字解释的了?想到之前不堪回首的凌辱,女捕快不由得咬紧牙关,用努力不发出声音来抵抗男人的凌辱,此刻女捕快也只能这样来证明自己的贞洁了。
「骚屄捕快你装什么正经?」蔡庆扬连续大力地抽插,却穿过两座肉峰之间看着这女捕快咬紧了嘴唇对自己怒目而视,更是恼火。
「看你小小年纪就长这么一对大奶子,原来是被野男人揉出来的!说!你他妈跟几个野男人上过床?」萧峥自然不会答话来自取其辱,女捕快打定了主意一言不发,既然被强奸甚至一会被轮奸都不可避免,能少一分屈服就多为自己留一分尊严,想到这里萧峥更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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