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26)(第35/50页)
印象中,母亲很少跟人闹红脸,与其说脾气坦,不如说是不屑。
「哪能,哪能啊,那可不能,领导就是开个玩笑」牛秀琴适时哈哈了几句,这才想起放开我的手。
后来他们便谈到什么基金会啦,老艺术家的奉献精神啦,林林在学校篮球也打得怎么怎么老厉害啦。
当然,主要是牛秘书和陈书记在谈。
老实说,牛秀琴的屁味实在让人有点消受不起,于是母亲让我进去等。
「这领导都认错了,大家伙还都在外头等着呢」牛秘书最后总结,直到欢声笑语和脚步声打楼道里彻底消失,我才进了团长办公室。
本以为母亲会很快回来,结果倚着门呆立半晌也没捕捉到她的任何声音。
空气中残留着某种发霉的烟味,说不上为什么,辛辣异常,像是在烟丝里撒下了孜然。
南侧的玻璃茶几上,几只陶瓷茶杯一熘儿排开,若干还冒着热气,旁边散着些瓜果残骸,两堆花生皮兀自摊开,宛若隆起的坟冢。
我几乎能看到他们深陷在沙发上口水四溅的模样,特别是陈建军,手舞足蹈,口若悬河,夸张得令人作呕。
别无选择,我把窗户开了条缝儿。
不想适才的一干人等随冷风一起涌了进来,他们正沿着蜿蜒小径向大门口进发,陈建军和牛秀琴并肩走
在最头,中间是老头老太太,母亲和中年妇女掉在队尾。
阳光如此猛烈,以至于随时准备将他们吞没。
队伍在门房前停了下来,母亲两手操兜,跺了跺脚,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甚至扭脸往窗口扫了一眼。
我觉得应该躲开,但事实上并没有动——是的,或许寒冬使人凝固。
在屋里兜了一圈儿,磕了俩瓜子后,我就不知该做点什么了。
北侧靠墙搁着一个棕红色玻璃书橱,上层摆了十来个奖杯,可谓各式各样、五花八门。
数了数,由平海市政府颁发的年度文化贡
-->>(第35/5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