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海往事-寄印传奇纯爱版(26)(第31/50页)
「陈晨他爹」好半会儿我说。
「啥?」陈瑶总算抬起了头。
「台上这人是陈晨他爹,就昨晚那个,艺术学院十五号」「哦」她说。
关于昨晚的事,母亲绝口不提,我也没问,主要是陈瑶在身边。
通往诊所的路上,好几次我都想打破车里的寂静,嘴唇却干涸得怎么也张不开。
还是母亲先开口,她长叹口气,轻声说:「以后别糟践自己」说这话时,她直视前方。
对我的脸,医生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只问了下是不是伤口崩了。
当母亲要求开点消炎药时,他摇摇头说用不着。
陈瑶紧跟着嘀咕了一句「好歹是肉啊」,是啊,好歹是肉,我也是在拆创可贴时才疼得一声轻呼。
我说:「操!」母亲跟没听见一样。
出了诊所,直奔平河堤边烧烤摊。
吃完宵夜,这一来二去就小半宿,因为第二天的演出,陈瑶想看戏,母亲说那好,不如陪她在剧团将就一宿得了。
送我回家时,我以为母亲会说点什么,但实际上什么也没说,只是叮嘱我要对陈瑶好一点,略一犹豫,她说:「以后别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了」估计她老指得是蒋婶,我说知道,话出口才方觉突兀,不由红了脸。
不等我抬起头来,她已调好座位,将毕加索发动起来。
临下车,鬼使神差地,我对母亲说:「要是太辛苦就不要做了」这话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
「都过去了」母亲声音不大不小,她瞥我一眼,又扭过脸去,许久再无动静。
周六一整天都在市里晃荡,出于礼貌,按母亲说法,「戴个口罩也误不了你啥大事」。
折腾小半宿的效果是显而易见的,其具体表现就是——脸上淤青消弭得忒快,回家途中我们还顺道去了趟艺术学校。
宿舍楼已竣工,但尚末投入使用。
学校也没正式招生,除了基础戏曲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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