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过什么宏论。
后来她妈起身接了一个电话。
回来时,出于礼貌,我问她不会有啥急事儿吧。
她笑笑说没事儿。
然后陈瑶就手忙脚乱地表演了一个大杀招——她站起身来一连给我掇了几筷子菜,荤素结合,肥瘦搭配,方是方,圆是圆,红是红,绿是绿。
蒸汽腾腾中,我脸涨得通红,连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她妈则笑笑说快吃,又环顾一周:「甭看店面不咋地,这味道还挺正宗」整个饭局,她唯一指向我的一句话就是问我想不想考研。
老天在上,现在考虑这个末免过早吧,所以我摇了摇头。
她也没说啥。
然而出乎意料,在停车场,陈瑶她妈突然提到了母亲。
她问:「你妈的评剧学校咋样了?」我告诉她差不多了,马上就能招生。
说这话时,我盯着那盘旋而上的奇怪发型,有点恍惚。
********************国庆长假结束后没几天,表姐给我来了个电话。
她让我猜她是谁,可惜我没猜出来。
于是她用平海话说:「小时候真是白疼你了」我说:「靠!」我真的说靠。
她说:「靠啥,也不给姐打个电话」这句话真是问住了我,我也说不好为什么没有联系她。
「周末请你吃饭,」她说:「看你还认识姐不」当然,在公交站台上,我一眼就认出了陆敏。
反倒是如果我不招手,她可能就认不出我来。
「啥时候蹿这么高?」她仰着笑脸,接连在我背上来了两巴掌。
表姐是真不矮,一米七以上,她穿了件绿色长袖线衣,齐整整地压在发白的及膝牛仔裙里,脚蹬一双白色帆布鞋——如果穿高跟,那更是了不得。
直到在饭馆坐下,她都还在说:「以前那么小一点儿,几年不见这么高!」我不知说点什么好,只能笑了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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