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船的轰鸣中消逝不见。
游泳的事儿母亲自然不知情。
事实上2000年后,二刚作为一个负面典型从末离去,一如平河,至今保持着每年淹死十来个人的传统,令人钦佩。
王伟超就没有暑假的烦恼。
这位兢兢业业的钢厂子弟并不像同龄人那样游手好闲坐吃等死,而是以三班倒的方式一次十二小时地耗在值班室里打麻将。
「累得要死」他揉揉黑眼圈,打着哈欠说。
毫无疑问,这逼又胖了,尽管他不忘吹嘘自己如何积极地投身于特钢社区的全民篮球健身活动中。
「过一阵就是总决赛,别忘了来看」他仰头就是多半瓶啤酒,嬉皮笑脸:「这可是大型赛事,不比那啥奥运会世锦赛差」看来这个「连根屄毛都找不到的地方」文体活动还算丰富,真是托了陈书记的福。
按理说电工的工作很清闲,除非遇到非正常状态,无奈钢厂最近抓生产正风气,「干磨屁股你也不能少一秒」,「真是肏了陈建业这个龟孙子」。
回来十几天,我拢共见过王伟超两次,一次是捣台球,一次是在平河游泳。
炫目的光晕中,他把自己摊在水面上,像一具漂亮的巨人观,又像一块巨大的泡沫。
我站在蓄水池的水泥台上,有那么一刹那,真想冲着眼前的油光肚皮一头扎下去。
篮球于我自然少不了。
只要不是刮风下雨,每天下午六七点,我都会到御家花园附近的二职高打球。
现在的小孩太猛,别看细胳膊细腿儿,个子蹿得飞快,花样还多,真真地艺不惊人死不罢休,几天下来鄙人可以说颇受启发。
值得一提的是,莜金燕评剧学校离二职高不远,打篮球场向北望去就能看到那个破败的三层教学楼和屎黄色的绞车。
前几天我去过一次,学生宿舍楼已经开建,母亲说手头紧,只能先盖两层,况且「生源咋样还不好说」。
按奶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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