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座诸人都往她看,徐云慕是如坐针毡。
醉醺醺的欧阳学士不忘调笑道:「老夫收的爱徒,比起你的又如何?」一直偏脸的常文远也忍不住偷偷用眼光打量夏芷月,但她早就习惯了被人看的目光,表现的才女温婉道:「欧阳学士的徒弟小女知之甚少,但能被您这般眼光看上,想必自也不凡,而既做小女徒弟的人,又怎也会差?」旁人一听就明白了,夏芷月先是用恭维法,把欧阳学士捧上去,说他徒弟不会差,又用相同法点明,你欧阳学士挑出来的徒弟好,难道我北燕第一才女挑出来的徒弟也会差?存心看热闹的众人不敢起哄,也不敢驳了二位面子。
欧阳学士喝的酒都上头,脸红脖子粗的狂喷酒气道:「嗝,这大才女的眼光嘛,自也不差,可有些人他就是虎父犬子,老子是厉害,儿子不顶用」埋头喝酒,强掩尴尬的徐太傅气的脸都红了,两手直哆嗦的压着怒气,不愿意当场发作。
夏芷月也毫不退让,绝美笑容转眼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神情冰冷道:「虎父犬子恕我没见过,但师傅厉害,徒弟笨到刻举落第的眼前倒有一位,说好听是怀才不遇,说难听,不就是脑袋迂腐,朽木不可雕?」站在原地的常文远本来对夏芷月这个美女是心有好感,这一下就被她说的满脸涨红……欧阳学士把酒喝的老脸更红,一张脸皮也厚道:「刻举落第千千万,这少说嘛,会有珍珠被埋没,倒是虎父犬子,咱们偌大北燕谁人不知?」徐太傅再难忍让道:「欧阳,咱们就事论事,你总阴阳怪气的做什么?」欧阳学士不知真是醉了,还是借酒装醉道:「老夫没别的意思,就是看不惯某人花钱给他那纨绔儿子买官,就他儿子那熊样儿,大字不识几个,恐怕连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某人一辈子清名,临老失节多可笑……」徐云慕是众矢之的,一下子被众人看猴子一样围观,纵然脾气好,也受不了一堆人窃窃私语,冷嘲热讽。
一直没插话的萧明琅,看着众人神情,非常识趣的没有说一句话。
唯独欧阳学士,和夏芷月这对以前还见面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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