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之姻 第一卷 儿时到青年(1)我的名字(第2/5页)
净,拧了帕子挂上,我把身上的衣服连着乳罩也给脱了,取了架子上的睡袍穿上,端了水去倒掉。
回来锁上门,放好盆,脱了睡衣,揭开父亲的被褥,把赤条条的身子挨着父亲,捉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抚摸。
没错,是我捉着父亲的手在自己光裸的身体上到处抚摸。
想来有很多人不理解或者说是不明白我这个做亲闺女的为何要这样做。
其实,说来话长。
我叫秦华,是个内退的电台工作人员。
父亲叫秦明全,早先是有名的企业家。
为啥我们父女会这样,这要从我出生时候说起:我出生那会子正值上世纪60年代初,那会子我母亲因为产后血崩,在我刚刚出生就永远的离开了我和父亲。
试想,那会刚刚退伍,婚后参加工作没多久的父亲遭遇我这样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奶娃是何等抓瞎?亏得产科里照顾我母亲生产的护士胡梅(胡妈妈)下班遇到坐在家门口怀抱着饿得哇哇大哭的我而手足无措的父亲,心善的她接过我抱到屋里仔细检查了下,知道我是饿的,顾不得太多的胡妈妈解开衣襟给我喂了奶,看着吃饱喝足呼呼大睡,收拾好一切的胡妈妈才抱着我还到父亲怀里,指点他尽量去找奶粉喂我。
从那个时候起,一直到我三岁多,父亲每天不厌其烦的从农户家里倒腾来新鲜牛乳煮开了放凉了一点点的把我喂大。
那时候一直到我开始上小学我还有些不明白父亲为何每天都对家里几个黑白相框上香烧纸,后来才明白,父亲是给我母亲、舅舅、舅妈和马伯伯上的香。
我那会还不懂,为何要这样做,但父亲也没跟我说,只是在我六岁之后,每天都带着我一起上香祭拜,直到我十岁,略懂人情世故的我被爸爸带着每年给这几位逝去的亲人到公墓祭拜,哪怕到了现在父亲不良于行多年,每年父亲都会和我一起,到公墓看望这几位。
即便后来祭拜的故人里多了我丈夫谢志华;即便后来参加祭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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