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属于你自己,你并非缺乏情感与欲望,而只不过在你的潜意识中,一直压抑着情感与欲望,如果要说原因,是因为你一直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的女人」彷如一缕晨光借着春风吹拂,透过重重布帘的一丝缝隙,照亮深邃的房间,唤醒那个在岁月里流连梦中的睡美人,祭月泛白的瞳孔中,生平第一次焕发出迷幻的神采。
她缓缓上前,捧起金牙那张绝对称得上丑陋的绿脸,温柔吻下,她……哭了……精灵女皇,掉下了此生的第一颗眼泪……金牙双目圆瞪,手足无措,被动接受着眼前的旖旎拥吻,他不是没亲过女人,他只是没亲过这样的女人。
唇分,祭月舔了舔娇嫩的樱唇,浅笑道:「主人,这可是我的初吻哦」金牙裆部涌起前所末有的暴戾冲动,他知道,他想强奸这个女人……然而祭月却像是轻而易举地读懂了他的心思,轻轻按住他异军突起的老二,细声道:「但我现在又不想让你强奸了……」金牙顿时恨得牙痒痒。
祭月:「主人,今晚想让我穿着什么衣服过来?」金牙随手从储物戒指里挑了一套衣裙递到祭月手中,祭月接过扬开,俏脸绯红。
这一晚,高贵的精灵女皇到底穿了什么样式的裙装,无人知晓。
又到了每月一度的例行部族议政日子,清
晨,祭月伫立于卧室衣橱前,挑选行衣着,以往都是随意拿了就换,横竖以她的姿,穿什么不得体?穿什么不好看?况且女皇的衣橱,有哪不是经过挑细选才挂去的?只是想起昨晚那套相当「好看」,却算不如何「得体」的裙装,祭月俏脸难得透别样的绪,她想起感应到金牙那僵直了分钟的面部肌,心底兴起几分莫名的骄傲,幸好向来特立行的灵女皇从不需要侍女照顾起居饮食,不然她们此刻必然是副太阳从边升起的表。
祭月将串项链绕过颈,轻巧拨弄贴在沟的墨绿宝石,心默念:,看得清楚吗?金牙的声音在意识回应:「嗯,不错,比我想象要清晰不少,噢,这个角度连你的子都能看呢」祭月:「昨晚你还没看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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