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扇着吃吧,柔弱的好像随时都能死过去。
木板床被摇晃的嘎吱嘎吱响,我也被王二狗撞的荡出阵阵乳波,就在王二狗放开我的大腿,不用他动手,我已经轻巧勾住他的腰身,随着他的撞进紧紧攀附在上面。
「嗯啊……二哥……轻点儿……」我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来来回回想了两次也没闹明白,干脆不想了。
「红玉……小红玉……」王二狗拖着我的腰,大掌按在我的臀上,身下紫红的阴茎不要命似的往里捣,每一下都很重。
「你叫出来……快……」我细细碎碎叫着王二狗的名字,在这一刻,我感觉自己是活着的,结结实实的或在王二狗的眼里。
没人能打骂我,说我不配得到任何的好。
「二狗哥,我在这……嗯啊……」窗外的天黑沉沉,我依稀想起马平生家里的床上,那抹大红喜被躺着我们两人。
如果王玲知道我睡了她的男人,还是在她成亲即将要用的物件儿上,会不会把对我的愤恨发泄到马平生身上。
这样一来,不也挺好的么?「二狗哥……」我如今能依赖王二狗么?我不知道,明显瓦数不够的灯泡照着屋整个都是暗黄色,王二狗脊背冒出细汗,壮硕的肌肉像秋日里不满山峦的叠峰,每一处都虬结扎实。
跟王二狗一般,能让我信任,给他操,深深地埋进我的体内,不留一丝缝隙。
王玲初次被操岁春二月,国泰民安,宜嫁娶。
枫香岭,一片喜气洋洋。
大红绸布挂在门口房梁上,堂前喜鹊接二连三的叫唤。
我站在后山最高的那处山坡,能一眼看到马平生家如何热闹喧嚣,在远一点村口最大那处儿,便是村长的屋。
隔着远了,听不到那头的声响,只看到人影走动,大家伙儿脸上带笑,院子里一溜放着猪肉酒菜。
村长一向大方,又照顾乡邻,这是唯一闺女大喜日子,总舍得花钱。
大概王二狗家的猪,能卖笔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