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就算问了,也帮不了什么,最多也就是眼巴巴的看着,事情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可是有的时候,真的不是不想就不会的,情绪真的会影响行为。
她这下总算有了反应,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我,眉头轻皱,「你怎么知道的?」我目光和她对视着,「馨姨告诉我的」她没说什么,轻轻点头,「是」我抿着唇,「对不起」虽然我和她都没有说破什么,但我和她都知道我为什么会道歉,她表情澹然,就这么静静的盯着我,然后回身往书房走去,「跟你没关系」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咬着嘴唇,还是准备把事情说破,「馨姨把事情都跟我说过了」「嗯」「我知道是我让你错过了谈判合作的会议」她再次顿住脚步,重复了句,「跟你没关系」我垂了垂视线,「我,我不该任性的」她脚步顿在原地,半晌没回话,过了好一会才重新抬步,清冷平静的声音缓缓传来,「你有权利任性」开门声和关门声紧跟着传来,眼前的纤柔倩影已经消失,而我还愣愣的怔在原地,妈妈认为我有权利,任性吗?……躺在床上,脑子里全都是她最后那句,你有权利任性,就如馨姨所说的,她从来都没有不关心过我,从来也没有生过我气,自始至终都是我在闹脾气,真如那句话,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而自己,就是那被偏爱的一方。
或许这些年,并不是她这个妈妈没有负到妈妈该做的责任,而是我这个儿子,没有做到儿子该做的事情。
我一直在乎的都只有自己,认为她为了工作没有顾及我,认为她心里只有工作没有我,认为自己怎么样她都不关心。
可事实,完全的反了过来,因为我生气挂她电话,她就推掉了重要会议回家了,可我却没给她好脸色。
因为我和人打架,她没有在乎过事情缘由,就托关系开除了人,可我当时却自以为是的认为她在怪我。
因为我那晚一夜末归,她也一夜末睡,打了一晚的电话,可我那时却还在臆想她根本没在乎我。
特别是现在这件事,明明是我的责任,现在却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