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过年的意义。
只是自从爷爷奶奶去世以后,明显大家到一起过年的心气儿就不那么强烈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大家子,散开过年,怕是早晚的事儿了。
过一两年,父母这辈人年岁再大一些,再也折腾不动了,就肯定不会再到一起过年了。
一想到一大家子人再也聚不到一起了,凌白冰有些伤感,凌母见状,宽慰道:「都有这么一天的,以后都是独生子女了,家子越来越小,年味儿就越来越淡了……」母女俩又闲话了一会儿家常,凌白冰端着母亲做好的醒酒汤回了西屋,看见李思平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自己先换了身睡衣,这才给他脱衣服。
李思平醉的很死,身体沉沉的,凌白冰根本抬不动,无奈之下,只是帮他脱了裤子,留下一条内裤,上身却穿着羊毛衫,看着有些不伦不类,不由得觉得好笑。
几天下来,情郎胖了一圈,凌白冰捏了捏他略有些发圆的脸,拉过枕头,关了灯,靠着李思平的身子睡下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在远处响了起来,凌白冰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听见了一阵更加清晰的鞭炮声。
「什么声音!」李思平「蹭」的一下从床上跳到了地上,拉开门就要冲出去,待看到窗外的景象,这才舒了口气,「怎么大早上放鞭炮?」「年三十嘛,早上鞭炮放得越早越吉利,你没看天蒙蒙亮就有响动了……」凌白冰缩在被窝里招呼李思平,「快回来吧!你光着呢!」经她一提醒,李思平才发现自己光着屁股,身上却穿了件羊毛衫,赶忙跑回被窝,问道:「你给我脱得裤子?怎么脱成这样了?」「好意思说呢!喝的那么多,睡的死死地,我根本抬不动你!」「那你倒是给我留条裤子啊!这样上下身也搭配,光穿一件羊毛衫,这算怎么回事儿!」李思平搂住穿着睡衣的年轻少妇上下其手,惩罚她的错误举动。
「别闹……爸妈都起了……让他们听见……」凌白冰四处躲着情郎的色手,笑得停不下来,「我脱了你的裤子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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