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转而向南,进了一条黑暗的巷子。
她熟悉的找到那扇合页已经锈蚀、需要抬着才能打开的木头栅栏门,悄无声息的进了院子。
院子里的一条大黑狗听见声音,只嘶吼了一声,便摇晃着尾巴站了起来,甩动的铁链子哗啦啦的响个不停,显然认出了迟燕妮,亲昵得不行。
「回窝去!」迟燕妮低喝一声,大黑狗乖乖的跑回窝里,只是仍不停的晃着尾巴,冲女主人示好。
大黑狗的表现让迟燕妮心里暖暖的,她把在车上吃剩下的一根火腿肠扔给大黑狗,这才轻轻走到窗前,敲了敲窗户。
这是一座两间半的泥土房,还是迟燕妮的爷爷结婚的时候垒起来的拉合辫儿干打垒,每年春秋两季,迟燕妮的爷爷和父亲,都对房子进行加固维修,用碱土抹房顶,用黄泥抹墙皮,因为照顾的好,两间半的泥土房仍旧屹立不摇,养育了老迟家几代人。
屋子里响起瑟瑟的声音,一个苍老的声音颤巍巍的问道:「谁啊?」「爸,是我,妮儿!」一粒眼泪在迟燕妮眼眶里打转,她的声音发干发涩,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但老父亲一下子就听清了,一阵慌乱解开栓门锁链的声音过后,门被从里面推开,一个穿着线衣线裤披着棉袄的老人掀开门帘,等她进屋。
迟燕妮闪身进屋,冲着老人又心酸又愧疚的喊道:「爸!」「谁呀,怎么还开门了?」屋里响起老母亲的声音。
「还谁呀!妮儿回来了!」迟老爷子冲里屋吼了一嗓子,转身去锁门,「妮儿你先上屋,赶紧上炕暖和暖和!」迟燕妮进了屋,摸着黑才上了炕,就被老母亲一把抱住,也不管她身上还穿着羽绒服,一身的凉气,老泪纵横,就哭了起来。
「妈,妈!您别哭,我脱了衣服的,我身上凉,看冻着你!」迟燕妮也带着哭腔,一把脱掉羽绒服,和老母亲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别哭了!嚎啥!」迟老爷子冲老伴儿低声吼了一嗓子,转过来对女儿则和颜悦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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