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话的时候,正在和小扣儿讲电话。
少年最近迷上了这东西,有事没事都得给岑尧打个电话。
岑老爷听着他对那头说:“我留在房间里的字帖,你照着练了吗?”语气虽然依旧淡淡,却愣是能从中听出点湿柔的味道。
会是谁?
是那个小戏子?
岑老爷想到这里,脸都青了。
岑尧对一个戏子,比对他这个亲爹态度都湿柔!
但岑老爷心底再腹诽也没用,他还是得乖乖等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岑尧才抬头说:“你可以回去了。”“那你回岑家……”“我会回去的。”岑老爷松了口气,这才离去了。
岑尧又对电话那头说:“你这几天都别去戏班了,随我去一个地方。”小扣儿在那头乖乖应了,一边艰难地捏住了手里的笔。
在继教会他用枪后,岑尧又开始教他写字了。
这东西是真的难练极了。
但小扣儿从小就渴望能做个读过书的人,那样就能和下九流摘得远一些了……所以再难,小扣儿也咬咬牙继续往下了。
唉。
岑四爷还说,今天他要是练不到两页纸,回来就要接着给他讲睡前小故事。
不用问小扣儿都知道故事是什么样的。
一定是那个少年没好好练字,然后被压在书桌上好好收拾了一顿,墨水都沾了半边屁股……然后还得去浴室洗,洗啊洗啊洗不掉,就又被收拾了一顿。
小扣儿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握笔的手不禁变得更稳了呢。
第三天,岑尧带着小扣儿下了车。
小扣儿抬眸望去,牌匾上写着“岑府”二字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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