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肉了。
卧房里传出哭声。断断续续,幽幽不绝。
林波波记得人质,但这哭声犹如他妈最后的声音。他动了点恻隐之心,便清了清自己的喉咙,老实巴交地说:“你别哭,我给你做饭,饭吃。”里边的小姑娘好似没听见。
停泊区第八中学位于旧商圈不远处的工厂附近,它原本是工厂的子弟中学,后来改成了停泊区第八中学,但在这里上课的学生仍然是旧工厂里的员工子弟。因为学校靠近废弃工厂,校墙都砌得很高,高到快比得上旧区水塔了,所以看起来不像学校,像监禁所。
晏君寻反戴着棒球帽,坐在校门口对面的路边摊上剥茶叶蛋。
今天是阴天,非常闷热。
茶叶蛋老板只穿着背心,背后都被汗濡湿了。他在捞蛋的时候对站在边上抽烟的时山延说:“你也是家长吗?”时山延移动目光,落在晏君寻的头顶,很是自然地说:“是哥哥。”“兄弟啊?”老板指了指坐在凳子上的晏君寻,瞎客套,“难怪呢,长得这么像。来干吗的,给你弟报名上课吗?”时山延笑了一下,说:“这么大的小孩都难管。”“就是这么大才难管,”老板手脚利落,擦完桌子就抱着手臂,跟时山延闲聊,“不过自己打一顿总比出去被人害了好。”“是吧,”时山延把烟掐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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