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短短片刻,就将她拨得通体酥软,一丝凉意顺着大腿往下蔓延,只差数寸,便要及膝。
石碧丝垂手摸了摸,忍不住想,这便是下流一词的来头么?如此快活的事,下流又如何?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花开之春无蜂蝶,花败之秋空悲切。
想想叶飘零来前后的卫阁主,变化还不够明显么?她咬了咬牙,暗道,雨儿妹妹莫怪,姐姐不能如你一样长随左右,今夜,你就叫我多下流几次吧……想着,她伸出手去,又将那阳物握住,指尖已经蘸了淫蜜,滑熘熘贴着龟头,轻巧磨蹭。
骆雨湖本就无心跟她争抢。
从小她便习惯了身边热热闹闹的,习惯有个亲姐姐能问些不好跟母亲讲的事,习惯有个小妹妹似的丫鬟能说些不好叫外人听到的私房话儿。
然而,所有的所有,都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
那是她父亲恶贯满盈的报应,却将他一个人受不下的,匀给了无辜的家人。
如今,她已迅速习惯了在叶飘零身边的生活。
但习惯之后,她反而更想让叶飘零也有一个大大的家。
想让他有一些可以轮流承受他,不会因此病倒,更不会殒命的女人;有一些像他一样好看,或者如她们一样漂亮的孩子;有几块闲田,请人打理,或是携手去干农活儿;有美好而安宁的日子,让他们可以白头到老,谁都不再孤独。
骆雨湖不喜欢任笑笑。
但她承认,任笑笑的确合适,从身体上合适,合适得不得了。
那么,若连任笑笑都可以,为何更好的反而不行?她抱住石碧丝,贴着那软软的耳朵,轻声道:「姐姐喜欢么?」石碧丝心中一酸,道:「那是自然」「过后若有空,我还来看你」她捻住那根阳物,望着叶飘零依然眯着的双目,轻声道:「你说的……可能作数?」「能」叶飘零微微睁眼,道,「我本也要偶尔回来看看,免得飞鹰卫的事,处理得不够干净。
你们要是遇上什么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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