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不该说的时候绝不多说,她在叶飘零心中就已胜过世间绝大多数女子。
他不懂如何谈情说爱,更厌恶浪费无谓的口舌。
看到骆雨湖轻手轻脚走过来,他只是道:「没睡?」她点点头,扶膝蹲低,抬手为他拂去发顶上点滴夜露,轻声道:「夜里是不是还要防着偷袭?」叶飘零沉吟片刻,道:「是」「机会大么?」「不大」他自信一笑,道,「我选的位置,风向、地形都已看好,剑在此,来,就得死」骆雨湖站起,抬手比划了一下位置,勾出袖中鸳鸯短剑,夺的一声并排插入树中,扶着剑柄低头弯腰,道:「这样,可否使得?」叶飘零看了一眼,道:「低些」她微微蹙眉,「主君,我个儿小,你在后头,我本就得使劲儿踮脚」他摇摇头,道:「低些,站着能扶,你蹲下或坐着,也能够得着」「主君累了?」叶飘零隔着裙裤在她大腿外侧轻轻一抚,道:「办事途中,力气还是能省则省」「好」骆雨湖当即将双剑拔出,重又插低了些。
她分开双腿,跨在叶飘零身上试了试高低,嫣然一笑,道:「这下行了」「别让裤管缠脚」他眯起眼睛,拍拍她的腿,解开腰带,先将自己半身褪得只剩靴子。
骆雨湖望见他已经磨得不成样子的靴底,暗想,等过后有空闲了,定要寻个阿嬷学学,亲手给主君纳一双结实耐用的。
她一心二用,手上麻利,转眼便将裙裤连着内衬一起剥下,靴子也脱到一边。
防滑吸汗的缠布解开,她低头略略一嗅,忙踩着软草挪开两步,远远挂到下风口的枝条上。
「小心划伤」叶飘零皱眉叮嘱。
骆雨湖忙回头笑道:「我瞧着呢,这两步路都是叶子软泥,脏归脏,不伤人」他略一颔首,不再多说,将屁股往前挪挪,肩背抵靠着树干,摆出了闲散慵懒的架势。
只是他的手,仍握着不带鞘的剑。
骆雨湖赤着下体半裸折回,拔开水囊塞子,到了一点在手心上,将叶飘零软软阳具轻轻一握,连皮带里一起稍作搓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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