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后腿罢了」骆雨湖眼珠一转,让出位子请燕逐雪坐下,问道:「燕姐姐,我也跟着主君学了不少看伤口的法子,我怎么没看出这次的厉害在哪儿啊」燕逐雪蹙眉道:「这人练的是外家剑法,可内家功夫也已经圆转如意,至少大成」她似是担心说错,斟字酌句,说得很慢,「他每一剑用的力道都恰倒好处,不浪费一分一毫,割喉同时,剑气还将颈骨中的经脉一并截断。
此外,那四张弩都是他出剑毁掉,弩弦被割开一处,还被震得寸断……」她讲到此处,抬眼道:「叶飘零,此人剑法精深不假,但剑痕处处都是做作,生死相搏的话,我不信你杀不了他」叶飘零咬了口肉,道:「燕姑娘,剑痕不仅会说话,还会说谎」「哦?」「这四人并不是在性命相搏中被杀死,而是作为不能行动的弃子,惨遭火口。
哪怕是还没解毒的袁吉,掏把匕首出来便能做到。
那你说,这人专门在必死的人身上炫技,为的是什么?」燕逐雪黑眸半垂,左右一晃,若有所思。
「不管是为了震慑,还是为了欺骗,这些伤口上看出来的,绝不是那人的真正实力。
他在如此游刃有余的情况下,显示出的水准仍远比我上次遇到的戮仙城杀手要高。
所以,我推测他应当是那些杀手之上的人」她绷着脸,扭头道:「就不能是这人虚张声势,出尽全力才留下这样的伤口,只为了吓唬咱们么?」叶飘零沉默片刻,一笑,道:「你说得对」不知为何,燕逐雪更加火大,分毫没有被认同的愉悦。
她咽下嘴里的肉,不再作声。
骆雨湖看看她,再看看叶飘零,满眼无奈,只得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暗道,这拉人凑对的活儿,果然不好干,难怪百花阁里个个管事儿的都愁眉苦脸。
十五圆月,十六仍满。
天上明镜高悬,他们自不必再将火堆留着,平白暴露夜里休息之处。
至于山间游荡的猛兽,有武林高手带着兵器值守,便是来了,也不过给明日的饭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