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被牢牢捆缚住四肢的完全没有这种权利;而且,她越是挣扎,那两根假阳具带给她的蹂躏就越是激烈,木桩上粗糙的凸起紧密贴合着敏感的腔肉,不断从小穴内部四面八方地刺激着她。没一会,就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不要看?不要看哦呜呜呜?”发觉自己即将绝顶的仰起头,极度妩媚地浪叫着,竭力想要避免在众人面前泄身;然而,那名山贼可不会让她如愿。男人狞笑着抬起脚,像过去常做的那样,踩住的头,将她狠狠地按到地上,毫不留情地羞辱着她,“怎么,害羞了吗,你这头淫贱的母猪?快点像你平时最喜欢做的那样,在过去的朋友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调教成果啊!”
“咕哦哦哦?好、好的?”的大脑仿佛已经被极度的羞耻烧坏了似的一片空白,就算残存的些许理智让她想要拒绝,可身体却已经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在好友与同门前像条母狗一样被调教到高潮,这样的事实让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快感,根本控制不住地泄了出来;大股粘稠的爱液从她被堵住的穴口边缘断断续续地喷溅而出,空气中也随之弥漫着一股淫糜的甜腥味。明明不想让琬婷等人看到这一幕,可还是遵循着山贼的命令,一边伸着舌头、双目泛白地淫叫着,一边说出身为肉便器应有的台词;尊严被当众撕裂的痛苦与肉体几欲升天的快感如同两个极端一般相互对立着,让她的表情都有些扭曲,“请、请大家,欣赏母猪的高潮?哦、哦呜呜呜?”
在调教中已然彻底堕落的少女虽然在放浪地笑着,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满脸泪痕;六位女子羞红了脸,惊得呆了,纷纷扭过头去,不忍去看那副凄惨而又淫荡的模样。
而山贼们似乎早就料到她们会是这般反应,纷纷趁机发起了围攻,同时用各种淬染过迷药或是媚药的暗器偷袭众人,甚至干脆将装满了药液的陶瓶摔到地上,让药雾顺风吹向救援队的阵地,想要将六位女子一举拿下;救援队一下子阵脚大乱。不过,她们很快便将羞恼与愤恨转换成了杀意,不顾一切地奋力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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