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是什么,淫,淫荡的母猪……然而,当阮青青回忆起自己在押送途中,以及承受鞭刑时的不堪表现,那辩驳的话语便仿佛如鲠在喉。
不——可能,自己真的是那种不堪的存在吧……?
说不上是苦笑还是自嘲,这样的念头在阮青青的心中一闪而过;而她又鬼使神差地想到了。一想到那位被山贼掳走的少女此时可能的处境,两行悔恨的清泪便顺着她的双颊无声滑落。
那黑风寨中可是有着几百个禽兽不如的山贼啊,她……一定已经……可恶,可恶!承受那种事的,本应是自己啊!可自己却只是挨了一顿鞭子,被命令跪在这里,这算什么赎罪啊!
想到这里,阮青青的双唇打着颤,呆呆地望向台下——女人们鄙夷与羞怯的目光姑且不论,男人们炽热而贪婪的视线也有足足上百条;只要自己点头,这群男人就可以毫无愧疚地蹂躏自己吗……?
阮青青咽着口水,身体一下子燥热起来;仅仅是想着这种事情,她的乳头与阴蒂便不自觉地愈发硬挺起来,就连穴口都兴奋得一阵紧缩。
呜,自己为什么会兴奋啊!这是为了赎罪,赎罪,不能让一个人遭受那种事,才不是因为自己想要被蹂躏……虽然是羞耻到极点的下流事情,可,要是能被上百个男人轮流玩弄,一定会很舒服吧?
阮青青的内心不断挣扎着,理性混杂着残存的矜持,与愈发高涨的欲望势不两立地对抗着,神情渐渐变得迷离起来;没过多久,“为的遭遇赎罪”,这样的原因或是借口最终还是压倒了她的尊严与羞耻心。
反正,那种东西早就在公开处刑中荡然无存了吧……?既然如此,干脆承认自己是个淫荡的家伙,变得更舒服……不,更好地赎罪吧——受虐天性彻底觉醒的阮青青再也顾不上自己曾经的形象与羞耻心,跪在地上犹豫了片刻,便连连点头,甚至主动开口,模糊不清地自我贬低着,“呜、请、请大家,玩弄、我,阮青青,是头淫荡、的母猪……?”
这是她过去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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