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铸铁阳物时,马上明白了自己会被如何“惩罚”,忍不住有些花容失色,“难道,要把那么粗的东西……?呜——”
“哼,比起那个木马桩,大概还会舒服很多吧?”男人虽然嘴上毫不留情,可还是起了些许恻隐之心;他并没有直接将那对粗大的铁棒插入阮青青的肉穴与后庭,而是将它们在女子的穴口磨蹭了好一会,蘸取了足够多的淫液作为润滑后,才将它们先后插进了那两个紧致而温润的洞口;不过,他也并没有手下留情,两根将近半尺长、冰凉而坚硬的假阳具全部整根没入了阮青青的身体之中。即使她的下体已经在木棱的折磨下学会了如何适应痛苦,还有那些淫液作为润滑,然而,与先前那份刀割般的尖锐痛楚截然不同的扩张与撕裂感还是让阮青青忍不住媚叫着呻吟出声,一边双目泛白地抽搐着,一边扭着身子,紧紧夹住小穴,想要阻止铁棒的侵犯;可她越是挣扎,敏感娇嫩的灼热腔肉就越是与那根生冷到不近人情的异物贴合在一起,带给她更多的刺激,“咕呜呜哦……太、太大了?好冰,小穴要坏掉了?”
经过一连串的凌辱与处刑后,即使是在无意识中说出这种下流的话语,羞耻心与尊严早已被击得粉碎的阮青青也没有感到有任何异样。
而台下的观众们则显得有些不满——阮青青并没有被吊缚起来,因此,以他们的角度,很难看清高台上正在发生的一切。
“惩罚进行到哪里了?”“看不到诶……”“把那个荡妇吊起来啊!”……“嘁,真是群与庸人无异的市井之徒……”男人小声嘀咕着,并没有理会观众们的诉求,只是打开那两捆麻绳,在将阮青青的大小腿分别折叠着捆缚起来、让她无法凭自己的力量起身后,便将她抱起,带到高台的边缘摆成跪姿,以便让台下的观众们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对他们高声宣布着,“对阮青青的处罚暂时结束,在接下来的两天中,她将保持着罚跪的姿势,在这思过亭反思自己的过错。
而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她还要时刻保持裸身,以此告诫其他门徒触犯淫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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