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用力,你那下流的淫穴就会咕叽咕叽地流水哦?”
“咕嗯嗯呜——!停,停下啊,哦呜呜……?”
阮青青被鞭打了十几次的乳头此时极度敏感,哪怕不被触碰,都会一刻不停地带给她如火烧般强烈的灼痛;如果继续加以鞭打,用不了几下,她就一定会因剧痛而再次陷入昏厥。然而,女惩戒官的手指却要比起鞭子温柔许多;尽管从台下观众的视角来看,她正在用粗暴的动作虐待着阮青青伤痕累累的乳头,可对已经觉醒了受虐倾向的阮青青来说,这无异于一种堪称爱抚的另类刺激。随着女惩戒官的动作,与之前被鞭打时大相径庭的钝痛掺杂着前所未有的别样快感源源不断地从左乳弥漫到阮青青的全身,让她忍不住浑身抽搐着仰起头,无意识地流露出一脸仿佛马上就要坏掉的样子,虽然心中尚存的理智让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驳,却无论如何也难以掩饰声音中的妩媚与兴奋,“才、才没有啊!”
虽然阮青青说着“没有”,可她那骑跨在棱角上的小穴却正如女惩戒官所说的那样,正在相当猛烈地不住收缩,穴口的两片嫩肉也下流地开合着,大股粘稠而晶莹的淫液随之汩汩流出,顺着大腿不断地滴落在地,没一会就积成了一滩水渍;而这一幕也让台下的近千名观众抛弃心中残存的些许顾忌,彻底将阮青青当成了有辱门风的淫乱荡妇,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与骂声招呼着她。
铺天盖地的谩骂与羞辱,一刻不停地蹂躏着穴口的锋锐木棱,再加上面前这个如同小人得志般让阮青青感到无比厌恶的女惩戒官正狠狠地玩弄着她的乳头,这未曾体验过的一切对阮青青而言都是那么的新奇与刺激;明明此时自己的处境已经屈辱到了极致,可她的心中竟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了。没过多久,阮青青就在愈发激烈的刺激中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已经被相互混杂的快感与痛苦折磨到双目泛白的她强迫自己维持清醒,拼尽心中残存的些许理智,徒劳地想要让女惩戒官停下手上的动作,“不、不要哦呜呜呜——?”
“我听不清哦?是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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