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码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是不可能有逃跑机会的,只能任由这些山贼凌辱玩弄,可这位坚强而高傲的女侠依旧不愿主动舍弃残存的尊严与人格,向这些肮脏下流的山贼低声下气地讨饶,换取哪怕一丝一毫的安逸。
面对着男人的威胁,冬泉选择了要紧牙关,像刚刚那样保持着沉默。
“……好啊,这是第二次了,”过了好一会,壮汉终于明白眼前的女子并不会因自己的三言两语而屈服;感到自己又一次被戏耍的男人气恼地捏住冬泉的阴蒂,将那粒极度敏感的肉芽粗暴地拉长到极限,然后右手猛地用力,让那闪着寒光的针尖倏地刺入其中,残忍地将它扎了个对穿,点点血珠随之沁出,“臭婊子,你一定会为此后悔的!”
“咿呜呜呜——!!”当针尖穿过冬泉阴蒂的一瞬间,极度的刺痛与炸裂般升腾而起的酥麻便一下子弥漫开来,使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大腿抽搐似的痉挛着,小穴激烈地收缩着,发出一串意味繁多的悲鸣;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冬泉的大脑被冲洗的一片空白,除了用叫声来发泄那份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存在之外什么也不记得了,连控制自己的身体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边不停的颤抖着,一边耻辱到极点地当众失禁了;大量的尿液混杂着淫水,如同喷泉似的从冬泉的下体喷涌而出,溅起二尺来高,又当头浇下,淅淅沥沥地淋了被倒吊着的女子一身,“呜,咕哦哦呜——!!”
壮汉早就猜到或许会出现这种情况,提前躲到了一边,因此并没有受到波及;而且,没了他的遮挡,围观的山贼们便毫无遮掩地将冬泉华丽失禁的一幕目睹在眼中。各种污言秽语掺杂着淫笑声如潮水般涌向神智模糊的女子,让她羞得恨不能当场咬舌自尽,“呜,可恶,果然会这样……!”
“啧啧,可真没少喷啊,比起猪圈里的母猪都不逞多让呢,”壮汉一脸嫌恶地闪躲着地上的污渍,到刑具架上挑拣了一根足有冬泉手臂粗细,一尺余长的红蜡烛,相当得意地笑着,“洗澡之后当然要擦干身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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