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往往需要某种契机——毫无疑问,两根穿透乳头的银针已经让冬泉的身体打开了某种淫趣的开关。
见冬泉如此反应,壮汉的笑容显得愈发得意;他也不再多费口舌,只是轮流捏住女子那两只已经被银针扎了个对穿的红肿乳头,依次将剩余的长针刺入其中;被捆缚着倒吊起来的冬泉完全没有一点挣扎的机会,只能睁大眸子,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虐待自己的乳尖,用惨叫和悲鸣来发泄着屈辱与痛苦,还有某种渐渐变得强烈的快意;而壮汉似乎非常享受其中,他故意将折磨的过程放缓,以此带给冬泉更多的恐惧与痛苦。山贼们的讥讽笑声混杂着女子的惨呼回荡在地牢中,久久未曾停歇——过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壮汉才放开冬泉的乳房;那两粒嫣红而娇嫩的蓓蕾已经被蹂躏得凄惨不堪,左右各五根的银针使其充血挺立到了极限,烧灼般的痛楚一刻不停地折磨着冬泉的神智,干涸与半干的血珠还刺眼地挂在针身上,让人怜惜不已;而长时间的挣扎与喊叫也让冬泉几乎用尽了残存的体力,连思维都变得如白纸般空落,不愿回想起自己当前的处境,完全是在听从身体的本能而呻吟着,“呜,呜哈……”
“哼哼,之前那副得意的样子去哪了啊?”壮汉讥讽地笑着,在冬泉的臀瓣上狠狠抽了几巴掌,“这就不行了吗?”
“咕呜……!”吃痛的冬泉回过些神来,强撑着怒视男人,“开什么玩笑!
这,这种程度而已,呜……”
“啧,嘴巴倒还是那么硬呢,”壮汉咧起嘴,用手指玩弄着冬泉被藤条抽到肿大的阴蒂,“明明你这贱人下面的嘴都湿透了哦?果然是个被虐待就会发情的母猪吧?”
“咿唔——!”女子被鞭笞过的阴核比平时要敏感数倍,当男人用指甲掐住那粒肉芽时,冬泉一下子弓起身体,发出一串前所未有的妩媚鸣声,“混蛋,不,不要碰那里啊!”
“你说不能碰就不能碰吗?臭婊子,认清自己的身份啊!”壮汉眯起眼睛,举起另一只手,在冬泉的眼前晃了晃,“这里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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