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都是白费口舌!我是,绝对不会,向你们求饶的!”
比起叱责,冬泉的嘶喊更像是在替自己壮胆;壮汉显然明白她的心思。男人握着藤条,狞笑着走回冬泉身前,并没有急着动手进行鞭笞,而是故意将它搭在女子毫无遮掩、向上裸露着的阴户上,让那些粗短而坚硬的细刺剐蹭着冬泉最为敏感羞怯的地方;藤刺接二连三地划过女子的穴口,如针扎般尖锐却又绵延不绝的痛楚让她疼得颤抖连连,“呜,呜啊……!你们这些无耻的畜生!”
“尽情骂吧,毕竟,以后你就没有多少机会这么说了,”壮汉冷笑着举起藤条,在动手之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冬泉的私处,眼中闪过丝毫不加掩饰的淫邪之意,“仔细看看,你这贱货的淫穴虽然已经被肏了几十次,弄得脏兮兮的,倒还真是粉嫩啊。要亲手毁掉这么漂亮的东西,我也有点于心不忍呢……”
双腿被铁棍撑开的冬泉只能任由男人视奸自己的下体;正如壮汉所说,尽管并非处子之身,可冬泉向来洁身自好,平时也注重对身体的护理,那粉嫩的私处看上去简直与少女无异,只是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无论是谁,都能从这堪称名器的小穴中感受到女人浑然天成的美。不过,遍布其上的干涸污渍却将它彻底玷污,使其显得相当淫糜——被捉回寨中的冬泉已经遭受过山贼们的轮奸,而那些家伙自然不会好心地替她清洗身体。
“别再惺惺作态了,令人作呕!”羞恼的冬泉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娇声怒斥着,“等到有朝一日,我一定会亲手砍断你们这些渣滓胯下那根肮脏的垃圾!”
“……要是想激怒我的话,你做得很成功啊,”壮汉的脸色阴沉下来,扎稳步子,抡圆臂膀,毫无怜惜之意地挥下高举的藤条,狠狠地抽在了冬泉的阴户上,“在母狗学会用什么态度和主人说话之前,要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吧?”
随着男人的动作,一道渗着血丝的红肿鞭痕在冬泉光洁的阴阜上浮现而出;撕心裂肺般难捱的痛楚让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被倒吊着的娇躯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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