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并被山贼们用数圈麻绳固定住——这样一来,冬泉就只能被迫时刻保持着分开双腿的姿势,接受他们的视奸与亵玩了;除此以外,女子的双臂也被反扭到极限,再反绑在背后,又加上了一副镣铐作为保险,根本没有挣脱的可能;饶是冬泉身为习武之人,娇躯的柔韧度相当不错,四肢也会不时传来难捱的酸痛感。而她雪白的玉颈则被戴上了附有铁锁、象征着奴隶身份的铁质项圈;屈辱与否暂且不谈,单那沉重的质量便足以勒得女子快要喘不上气来。
如果只是这些倒也还好,然而,为了惩罚敢于逃跑的冬泉,恼火的山贼们又故意将两根粗长的铁链从天花板上垂下,分别锁在她的脚踝上,将已经被捆缚住四肢的女子头下脚上地吊了起来;换做常人,不出半炷香的工夫就会因大脑充血而昏厥过去,而冬泉却只能因自己优秀的身体素质被迫保持着清醒,一边忍耐着头晕脑胀的眩目感,一边经受接下来的折磨——“感觉如何啊,臭婊子?”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狞笑着,一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犹如砧上鱼肉、已经完全动弹不得的冬泉,一边揉着自己的小腹,脸上闪过些许痛楚与恨意,“妈的,刚才那一脚还真狠啊……哼,算了,反正像你这种妄图逃跑的贱人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我马上就会让你深刻地理解这件事实!”
冬泉保持着沉默,发自内心地对这份威胁感到不屑,并在表情上显露出来,可身体却还是因本能的恐惧而打了个寒颤;察觉到这点的壮汉咧起嘴,打算一举突破女子的心理防线,“不过,要是趁现在痛哭流涕地求饶,没准我还愿意考虑下手轻些哦?”
“……嘁,废话真多,”冬泉忍住眩晕与反胃感,恨恨地别过头,“要做什么就赶紧做吧,我可不会天真地觉得你们这群泯灭人性的畜生会愿意大发慈悲地对我手下留情啊,那何必继续白费口舌呢?想让我向你们这种连人都算不上的渣滓求饶,还是趁早给你那看一眼就知道无可救药的榆木脑袋来上一锤,早日投胎做梦吧!”
没等壮汉有所回答,附近围观的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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