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婷只能违背本心地将双腿张开,一边痛苦地淫叫着,一边任由男人欺凌自己最为敏感而隐私的地方;尽管如此,针扎般难捱的灼痛,以及渐渐升腾而起的别样快感还是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在无意识中合拢双腿……“喂喂喂,说了不准夹住腿,你这母猪是完全没听进去吗?”男人狰狞地笑着,握住毛刷,让刷子的顶端对准少女的穴口,猛地用力,然后竟一下子将它插了进去——在之前的亵玩中,他已经发现琬婷还是个处女,“看来要先帮你这骚货开苞才行啊!不过,这下贱的淫穴我是没什么兴趣的,就用它代劳吧,哈哈哈……”
伴随着噗叽一声闷响,少女阴道中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被刷头毫无征兆地捅得稀烂;殷红的血迹汩汩渗出,混杂着半干未干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流下,一生仅此一次的剧痛让并无防备的琬婷浑身痉挛起来,双腿抽搐着发出一串几乎不似人声的惨叫;饶是她意志坚强,也差点因此疼得直接昏死过去,“哦啊啊啊啊?!!”
“真是和母猪身份相称的叫声呢,”看着少女如此痛苦,施虐癖好得到满足的男人嘴角愈发扬起;他攥紧刷柄,将这布满坚硬猪鬃的可怖物件当做一根另类的阳物,在琬婷的花径中狠狠地抽插起来,“来啊,多叫几声,让你的妹妹好好看清你这贱货的本性!”
男人的手每动一下,毛刷上那些粗糙的猪鬃都会如刑具一般,毫无怜惜地刮过少女的娇嫩腔肉,从内部折磨着琬婷最为敏感而隐私的地方;虽然有不少淫液充作润滑,可这坚硬的异物却还是给琬婷带来一阵如披针毡的痛楚;她的阴唇已经在之前被刷得红肿外翻,湿漉漉的穴口正凄惨地暴露在空气中,哪怕是最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而此时,这柄专用于惩罚女奴的毛刷正几乎整根地没入其中,换着花样地搅动、抽插,随着男人的喜好,反复蹂躏着琬婷敏感的阴道。除了痛楚,少女几乎已经感受不到别的了;矜持与要强很快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就连一直萦绕在耳边挥之不去、妹妹凄惨的呻吟与悲鸣似乎都变得不那么清晰了
-->>(第125/1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