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求求您,不,求求主人,我一定会听话的……哦啊啊啊——?!”
没等琬婷说完,乳头上传来的强烈钝痛,以及前所未有的别样快感便让她剩余的话语变成了凄惨的悲鸣;男人平握着刷子,让那些粗硬的鬃毛在少女硬挺的粉嫩蓓蕾上狠狠划过,声音也随之阴沉下来,“不可以?臭婊子,还没搞清自己的处境吗?不过是比母猪还要下贱的性奴而已,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三道四啊?
嗯?就算我现在打算把这对奶子刷烂,你也不能,也不配说半个不字!再说了,既然这两只淫荡的奶头未经主人们允许,就兴奋得硬成这样,那进行惩罚也是理所应当吧?”
一连串的呵骂与羞辱让琬婷的大脑宕机似的昏了神,连思考都有些吃力,只能顺着男人的话语无力地辩驳着,“呜……是,是这样,可……”
“可?呵,看来你根本没把我刚刚说过的话放在心里啊?”男人冷笑着,左手固定住少女的乳房,右手紧握住毛刷的柄部,像是要刷洗掉衣物上的污渍一般狠狠折磨着那颗蓓蕾,“既然如此,在你这头母畜学会怎么对主人说话之前,我是不会停手的……”
“呜、哦呜呜呜,停,停下啊啊啊——!!”琬婷紧紧夹着双腿,拼命地扭着身子,想要挣扎着躲闪那柄木刷的蹂躏,可被废除了内力的她与普通女子几乎无异,根本无法从男人铁钳般的大手中挣脱;而且,她越是表现得抗拒,男人的动作就越是粗暴,坚硬的猪鬃反复刷洗着少女极为娇嫩敏感的乳晕与乳尖,简直犹如一场酷刑;很快,过于强烈的痛苦与刺激就使它们红肿充血起来,那粒原本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般惹人怜爱的乳头几乎被蹂躏得胀大到了平时的三倍大小,颜色也变得泛深许多,呈现出异样的嫣红,而它的敏感度自然也随之提高了数倍,每次被鬃毛划过其上,一向坚强的少女都会浑身抽搐着发出不似人声的哀鸣。为了从这种地狱中得到解脱,琬婷只好舍弃了残存的尊严与矜持,语无伦次地乞求着,“我、苏琬婷是主人们的母畜,母畜再也不会放肆了呜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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