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遍布她全身的鞭痕与淤青,还有污浊的精斑来看,这位少女显然已经经历了不少折磨。
然而,自身的凄惨境遇并非她感到悲伤的原因——此时,琬婷正双目无神地望着前方,秀美的面颊上还沾染着半干未干的泪痕,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连续不断的嘶喊早已让她耗尽了体力,喉咙沙哑,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哀鸣,“不,咳咳……不要,求求你们……”
只见同样浑身赤裸的琬萱躺在一张半人高的木桌上,正凄惨地哀鸣着;少女的四肢被粗重的锁链分别捆绑在桌脚周围,后颈与大腿根部则恰好卡在了桌沿上,身体由此形成了扭曲的“冖”形,而两个赤膊的山贼则一前一后地站在桌旁,正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淫笑着抽送阳物,毫无怜惜之意地奸淫着她的下体与嘴穴,还时不时地扬起巴掌,狠狠抽打在少女的大腿或是面颊上,逼迫她用身体配合自己的动作;被绑在桌子上的琬萱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一边极力忍受着强烈的呕吐感,一边生涩地服侍着山贼,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让那两个男人满意,巴掌落下的频率越来越快,吃痛的琬萱忍不住惨叫连连;不仅如此,在少女被迫承受奸淫的同时,还有一名拿着羊毫笔的男人对她的胸部进行开发调教,柔软细腻的笔锋毫无规律地划过琬萱的乳房,换着角度地拨弄着少女那对嫣红可人的乳头;原本白皙的乳肉早已在长时间的搔挠下染上了一片异样的红晕,而那对娇嫩的蓓蕾更是被刺激得硬挺到了极限,从乳晕中羞人地凸了出来。明明当前的处境让琬萱感到极度屈辱与恐惧,脸上挂满了不甘的泪水,可双峰上如潮水传来的酥麻快感却又使她忍不住娇喘连连,仿佛侵入骨髓的瘙痒与麻意更是让她浑身痉挛着笑个不停,“哈,呜哈哈哈……呜,不要哈哈哈哈……”
少女的声音相当虚弱,而木桌前后则分别积了一大滩从她身体中满溢而出的精液,附近还挤满了排着长队,或是想要尝鲜,或是想要再来一次的男人——显然,琬萱被捆在这张桌子上、并且承受如此过分的待遇已经有些时候了。当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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