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面的事?不可能做得到,陈仰烦躁地抽起烟。
向东也点了一根烟:“所以呢,你有什么打算?”陈仰答非所问:“他喜欢我。”其实和曾经想打他屁股主意的向东聊到这一步很不合适,但他真的没其他人能说了。
关于朝简的转变,陈仰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也搞不清他对自己的占有欲控制欲偏执等等出现的时间线,一切都很模糊。然而这并不影响陈仰确信朝简的心思。
向东撑着树坐起来,他掏了掏耳朵,一副怀疑自己出现幻听的姿态。
陈仰用手挡住眼睛:“我又不傻。”向东用力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来:“那你呢?”陈仰看着指间的烟,实话实说:“没那么简单,事情比较复杂,我需要理,还在理。”向东当场掀翻陈仰的保护壳:“你是怕自己搞来搞去,最后发现你对他能力的依赖跟信任比喜欢的比例要多,所以你一边整理一边退缩。”陈仰跳过了向东的嘲讽:“如果没有任务,我会轻松很多,整件事也会很简单,我要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这只是被掰弯了而已。”向东的面部黑成锅底,而已?朝简没出现的时候,你他妈恐同你忘了吗?
“可是没有如果,有任务要做,尽头不知在哪,我挺怕谈感情的,伤身伤心,还容易丢命,最主要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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