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跟乔桥差不多大的女生不知想到了什么,她打了个抖:“你们觉不觉得,那个死了的白羊座……”她的声线刻意压低,有种鬼故事的调调,其他人听着有点神经衰弱。
“人吓人能吓死人好吗,有话赶紧说!”“他的脸少了一些,”女生抖得更厉害了,声线也更低了,她抱紧自己,战战兢兢的说,“我感觉那样像是……畸形。”最后两个字出来的那一瞬间,空气僵住了,所有人整齐划一的去看潘霖。
潘霖冷不防被多道视线围住,那些人的眼里有猜忌跟恐惧,还夹杂着本能的厌恶,他气愤得挺起胸膛辩解:“不是我,我没杀人!”本来就有点歪的下巴紧紧绷着,有种说不出的喜感。
乔桥那伙人里,有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因此减轻了恐惧感,忍不住的嘲讽。
“我们没说什么啊,你至于这么激动吗?”“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潘霖气红了眼,他嘴唇哆嗦着抓紧郑之覃的手:“老公,我一直都跟你在一起。”郑之覃把一口烟雾吐到他的脸上:“慌什么。”“我没慌,我不想被误解。”潘霖愤愤的咬唇,“他们在心里把我当成怪物。”郑之覃说:“你是吗?”潘霖一个劲的摇头,他的眼里含着泪,楚楚可怜。
“那不就得了。”郑之覃夹着烟的手揉他耳朵,眼睛往陈仰那看,冷不丁的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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