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风阵阵,他边走边说:“我们第一天来的时候,觉得这座小镇是空镇,现在真成了那样。”身旁的人没有回应。
陈仰说:“让你待在客栈休息,你不听我的。”拄拐声停了。
陈仰条件反射的顺毛:“我知道你也是担心我。”朝简冷笑:“你知道个屁。”陈仰没生气,只是古怪的说:“这是我第二次听你说这句话,你不会说脏话啊,词穷?”朝简:“……”“向东脏话不离口,你跟他待的时间不短,词汇量不至于……嘶。”陈仰咬到了下嘴唇里面的软肉,疼得他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朝简的面部一抽:“你三岁吗,说话都能咬到自己。”陈仰不理他的往前走。
腿被拐杖拦住,陈仰舔着软肉上的伤口回头,头顶响着朝简的声音:“任务时限是七天,这个时间段会来几次鱼潮?”这问题十分突兀又低能,搭档不会无缘无故这么提问,陈仰的心跳加快:“两次,最后一次鱼潮是在后天下午三点。”朝简没出声,他用拐杖一下一下的戳着陈仰的小腿。
陈仰的眼睛一亮:“高德贵会在那天出来?”“大概。”朝简说。
陈仰自动把朝简的这个词翻译成“嗯”,他无语道:“那你现在跟我出来找什么?”朝简反问:“不是你要找?”陈仰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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