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向东按喷雾剂,一边靠近他,低声道:“陈仰是不是入幻境了?”向东满脸的怒气一凝:“幻境?”画家说:“他们两个人做任务的时候几乎形影不离,只有这个可能。”向东俯视楼梯上的朝简,质问道:“陈仰进幻境了?”朝简还在倒药片。
“你为什么没跟他一起?”向东一把抓住朝简的肩膀,目眦欲裂。
画家检查了一下手上的一次性手套,确定戴严实了,他把向东拉到一边说:“幻境你又不是没进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经历,幻境里都是最不敢触碰的地方,不可能有两个任务者进同一个幻境。”向东想起了自己被幻境折磨到崩溃的画面,那是他在东街垂死挣扎,活得不如地沟老鼠的几年,无限循环。
他妈的,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向东起伏的背脊上那层热汗变成了冷汗,他叉着腿往楼梯上一坐:“陈仰的幻境里会是什么?妹妹的死,还是他自己出事?”“这两个,不论是哪个,都能让他去掉半条命。”向东按着打火机,喃喃道。
画家站在浓郁的消毒水味里问:“他有妹妹?”“听说的,没见过,”向东烦躁的抠了几下头皮,“妈得,什么几把幻境,怎么还没出来?”画家不认为陈仰有危险,他走过了四个任务,又有人长期对他一对一的训练。
即便是首次单独行动,那也不会死在里面。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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