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犯困的冯老都把快黏到一起的眼皮给撑开了。
陈仰被这么看着,莫名不自在,他把靠向朝简的上半身抽离,正经道:“你们觉得敲金属是什么提示?”文青兴致勃勃:“声音有规律吗?”哑巴想了想,摇摇头,又迟疑的在便利贴上写。
【我很怕,做不到英语听力那样认真,可能有规律,只是我听不出来。】几人:“……”陈仰问道:“今晚呢?也听见了吗?”【还没到时间,那两次都是凌晨三四点。】哑巴看看四周,垂头写下一句。
【我听见了就喊你们。】“不用,我胆小。”文青揣着袖子往墙角一窝,哈欠连天:“几位,我先睡了,晚安。”接着就是呼噜声,不是他发出来的,是冯老。
.孙一行枕着公文包,一会动一下,睡不着。
哑巴在刷手机,不打算睡了。
向东蹲着吞云吐雾,其他人都在吸他的二手烟,他突然“卧槽”了声,叼着烟去撒尿了。
男子汉大丈夫,拉不下这脸说“我要是尿尿了,谁跟我一起去”,只能骂自己,早不尿晚不尿,偏偏零点以后。
陈仰是不担心向东的,那家伙阳气重,鬼靠不了身。
他伸头看外面,黑漆漆的,暴雨稀里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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