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港黑的事情跟揭她的伤疤一样。
老实说,她是不是被胁迫,我并不在意。
杀人就是杀人了。如果杀人对她来说,那么痛苦的话,为什么不自我了结呢?还是说,希望从这场杀戮中得到自己的救赎?
不管如何,我对“保护对方心灵”是没有兴趣的。
我说道:“回答呢?”当然她不愿意回答,我也不在意。
陀思说我总是能无意识恐吓别人,但是我并不清楚这指的是什么。
我的一句话又不是一把架在他们的脖子上的刀。所以这算什么给他们压力了。
然而我这话一落,素来冷静的无口少女泉镜花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起来,说道:“我并不知道。”“那,你那时候怎么就敢和他对峙?”我对她的回答有些失望。
个人希望,她的能力是在言峰绮礼之上的。毕竟言峰绮礼是不容易受人影响的,但泉镜花还是一张容易被人谱写的白纸。
泉镜花说道:“我并没有在和他对峙,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而已。”她的这个回答不过是体现出她初生牛犊不怕虎。
反倒是年长者的言峰绮礼考虑太多,所以才会在她面前退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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