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入心脏,当即毙命。
辛迪却不管那么多:“凯林就住在教会,今晚你想办法和他回去,一定要见到这个人。”白景离记下照片上这人的长相,“然后呢?”“把他放了。”这个恐怕有点难,不,是非常难。
白景离不自觉的摇头:“我……”“什么都做不了,要你何用!”辛迪骤然冷却的表情让他瑟瑟发抖,随即辛迪又摸上他的脸,轻声道,“好孩子,只要你办好了这件事,我就给你想要的。”他在白景离耳边呵着气,白景离呼吸险些停滞,下意识地点了头。“是……”白景离从巷子里走出来时,身上已经铺了一层水渍。雨还在下,凯林独自在剧院门前站着,此时路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安东尼也已经离开,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寂。
“主教先生。”凯林循声看过去,有些意外:“你还没有回去么?”白景离点头,在寒风中瑟缩一下:“我的马车不知道去哪了,我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凯林微微皱眉,撑起伞走了过去,“为什么不带伞?”白景离嗫嚅道:“我的伞落在剧院了。”凯林隔着伞檐,看了看外面的雨势,“既然看不见马车,就应该在这里等,这么大的街区,要找到什么时候?”白景离咬了咬唇,刘海上的雨水滴下来,沿着腮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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