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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之贤:“那个叔叔一直未娶,到了三四十岁,才有了个情人,可惜是个骗子,还不是同村的,在一起没多久呢,就骗他说自己有了身孕,让他打钱。”祁鸣吃掉了扇贝肉,给顾得白也夹了几块芝士开背虾。
兰之贤:“叔叔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了,被喜悦冲昏头脑,让干啥干啥,打了很多钱之后要去看她,却被岳父母拦在门外,不认他,再过不久,那个情人就打电话告诉他说,孩子没了,是个死胎。”吃东西的几人听到这里,发出低低的惊呼声,有的还小声议论,说这男的真惨。
兰之贤:“那时候算着月份,婴儿应该已经成型了,叔叔就特别悲痛,在家里给自家婴儿起了个小名,立了牌位,每天都对着牌位流泪,还会上香,放一些瓜果点心,小孩的玩具。”顾得白听到‘牌位’二字,忍不住看向兰之贤,“但其实没有孩子?”兰之贤:“是啊,根本没有这个孩子,但他信以为真,以为自己的孩子死了,给一个不存在的人立了牌位。问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后来他和那个女人分了,但精神越来越差,经常做噩梦,严重的时候,就有了幻听,总说能听到婴儿的笑声。”祁鸣见他开背虾吃了一半,还没吃完,自己给自己夹了一些烤蘑菇,肉吃多了,有点腻。
兰之贤:“后来这个叔叔,不知道哪天开始变得很奇怪,开始买很多很多婴儿用品回家,问就说是给孩子的,丧子之痛确实能逼疯一个人,但他一直说自己没疯,是孩子回来了。后来,有邻居晚上经过他家,竟然真的听到里面隐约传出婴儿的笑声。”顾得白脸色不太好了,“为什么?他拐卖人口了?”兰之贤摇头,“他们也这样怀疑过,以为他买了孩子回来,就借故去他家做客,结果一点孩子生活的痕迹都没看到,只看到一堆吃的、用的、玩的东西,像一座小山堆着,那个男人则痴痴傻傻地抱着牌位,对客人热情地笑,然后逗弄怀里的牌位,说,‘快叫阿姨、叫阿姨,哎,乖~’”顾得白喝了口鸡尾酒,感觉后背有点冷。
有人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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