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是景天商行老板之子。”听到这个名字,易归安心下一沉。他们把夏铃赶走还不够,非要置于死地不可么?
他把这份文件折起来收好,沉声道:“这事交给我就行了,你不可对他人说起。齐专若来问,就说已经去办了。”西关商行的仓库里,夏铃正趴在书架前整理刚运来的一批书。
这些日子,她越来越觉得以商行的名义办学是件困难的事,便只管专心卖书。以前只卖四书五经,现在加了许多集传、百家,甚至是笔记小说。
“铃铛,铃铛你在吗?”听见这个焦急的话音,夏铃从书架之间探出头来,望着四处找她的易归安,疑惑道:“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早就从衙门里溜出来了,还专门来这找我?”易归安看到她,连忙从怀里摸出几张纸放到她手上。
仓库里太黑,她便走到窗边去读纸上的字。读着读着,她自己也慌了。
夏铃叹口气道:“运布匹这个活是京城工部的田郎中找的我,每次交货时都会说某几匹布价值最高,让我严加看顾。谁知道里面还有纸条呢……”易归安道:“齐专的检举我这里可以暂时压着,但时日久了,他肯定也会寻旁的路子去说。这事必定会被捅出来,我们得做好应对。”听他这样说,夏铃忙道:“那我们把仓库里的布都扔掉,不就没有证据了?”“不行,”易归安担忧地望着她,摇了摇头,“以往运送的布匹都有记录,齐专拿到这张纸条,就可以说我们以往都不清白。这事我们其实不知情,没有多大的罪过,还是留好证据,配合官府查案的好。”“那这批布我先不让交货,扣下当证据。”夏铃去仓库查探一番,回来后往桌上放了一大堆从布里找到的纸条。易归安连忙拆开看,全都是京城各地工厂造兵器的事情。
看到这些,夏铃着急得快要哭了:“这可是传递军情,杀头的大罪……要是官府不分青红皂白随便判了,把罪责都推到我们头上,那可怎么办啊!”易归安摸了摸她的背,“如果罪名真那么大,雍州官府不会判的,一定会报上去。你不如问问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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