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迎他进来,“您先坐一下,臣得去查查书。”他坐到桌前翻书,在刑部呆了一年,他仍然有许多法条记不清,所以桌上就随时放着一本。
“翰林院典簿,是几品官?”“不知道,品吧。”“陈行离伤成什么样?”“头上破了口子,脸被打肿了,但是人还清醒。”“那家店有多大?”“寻常旅店的大小,人还挺多的,而且很多是官员。”许恭思索良久,起身回复他:“官员经商最高是流放,行离只是轻伤的话,判不到死。”“那如果再加上……”梁焕沉默半晌,别过目光,轻声道,“我到的时候,行离上身没穿衣裳,还被人按着。”许恭难掩面上讶异,又沉思片刻,道:“算到他头上的话,那是可以判重一些。可这种事又不能往外说,谁来定他的罪?”梁焕转过身去,望着天花板思索。而这事在许恭眼里却没什么可想的,他直接建议道:“你们动手就是了,先杀再审。您要弄死这么个人,难道还不容易么?”“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梁焕没遇到过这种事,自己也不是很确定。
许恭听了这话气得想骂人,那人这样对待陈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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