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您的。”“你不用你的那套规矩反驳我?”“您的话就是规矩。”“你不生气?”“我没有生气的资格。”“不怨我?”“不敢。”梁焕死死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渐渐转过头去,“你还没告诉我,你来江州干什么?”陈述之话音平淡:“给严苇杭找个罪名让他认下。”“为什么?”“之前同您说过的,您不是犹豫要不要杀他么。我想给他安个别的罪名,按那个处置便是,您就不必犹豫了。”听到这个解释,梁焕难免讶异,他做这件事,竟是为了自己?
他有些羞愧,便去解刚才自己系的带子。
“你来未央宫找卢隐的时候,为什么不进来见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去江州,怎么去,和谁去,去几天,去做什么?”双手挣脱出来,没有束缚反而让人更加迷茫。陈述之的话音没什么语气:“这些对您来说有意义么,您知道我那两天不会过去不就够了。”闻言,梁焕忽然起身,对着榻上躺着的人高声道:“你要离开京城二十天,你觉得我不该知道吗?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我根本无权过问你的事?”“你只带个许恭就敢过来查案,你出了事怎么办?你为我想过吗?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办?!”“还是说,你就是故意走给我看的?——你大可不必这样,是什么想法直接说就是了,就算没有你,我的日子也能过!”陈述之对上他的目光,感觉那里除了愤怒之外,还有一些类似担忧、惧怕之类的东西。他一次说了太多话,自己无法从那些情绪中分辨他真实的想法,更不知做什么才能让他好一些。
“我没有这些意思。对不起,我以为您不会关心我去哪。”梁焕越喊越大声:“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每十天关心你一天,剩下九天就不记得你?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吗?”“对不起……”陈述之撑着床铺起身,地跪在地上。
也没什么可解释的,让他难过了就是自己的错,认罪就是了。
看见他这副样子,梁焕也气不起来了。他望了他好久,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憋在心里没告诉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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