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陈述之天经地义;如果说他欺负不着,那不就是把陈述之当外人么?
吃过午饭,来贺寿的客人散了不少,喧闹的院里一下子变得冷清。《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梁焕回到屋里,见陈述之正睡着。
梁均不忍心叫他,坐在一边等他睡醒了,才一脸抱怨地说:“行离,我爹又要见你。”听见这话,陈述之被吓得清醒不少,揉了揉迷迷糊糊的眼睛,“又要见啊?”“你不想去的话就别去了,怕你又受他们的气。”“要是不去,该让人说我目无尊长了。我在你们家是客人,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吧?”梁焕听见这话不高兴了,狠狠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你能不能不气我?”陈述之反应了好久,才明白过来自己又说了他不爱听的话,正要低头认错,却听他柔声道:“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盛夏的下午最是难捱,走路只敢贴着屋檐。这次吴氏夫妇没让陈述之在门口罚站,直接就让他进来了。
他们俩还是以昨天的姿态坐在座上,令陈述之惊讶的是,吴镜居然也在屋里,在旁边的矮榻上端庄地坐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
这次开口的是吴叙,他虽然身材矮小,声音却十分浑厚:“陈述之,今天那个戏文是你写的?”“是。”他还奇怪这两人怎么今天又想起自己了,原来是因为那个戏。
“你是读书人?”“是。”“有功名吗?”“有。”吴叙忽然拍了一下桌子,瞪着陈述之道:“有你这么回话的吗?阿亮问你话的时候,你也问一句回一个字?”说得少才显得恭敬吧?陈述之又不能反驳他,只得顺从着:“您想听什么,我给您背书都行。”吴叙听出来他话里的愤怒,却没有气回去,反而觉得很有意思。他挑了挑眉道:“你好好说明白了,给我们讲讲你是什么人。”陈述之一怔,听他的意思,好像是对自己读书方面的事感兴趣?
他话音平淡地介绍着:“我是雍州人,家里世代耕读,无权无势,清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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