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和白从来结亲了,这事怎么了结?”“臣以为这事还有许多办法能了结。《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发布地址:kanqita.com》”陈述之接过他手中的碗,低了低头道,“您选了如此复杂的一种,臣斗胆问一句,是为了……试探臣吗?”心思被识破,梁焕颇为尴尬,故作平淡地说:“也不完全是。上次你走后,我便觉得歉疚,这段时间一直是我强逼着你,应该让你自己选一次。你若不选我,我不会再缠着你。”也许不会吧,谁知道呢。真要是想得紧了,哪那么好放手。
陈述之不禁回忆他说的“上次”,当时自己觉得是为了大义,到他那里,竟成了躲着他的借口么?
“臣不是那个意思,臣确实觉得,不该与您走得太近。”梁焕夺过他的碗放下,紧紧握着他双手,“我有分寸,挂念你的时候,忍着些就是了。反正你这次选了我,以后就再没有反悔的余地。”听着他这一句句地为自己做主,陈述之便觉得本该是这样的。他不再纠缠此事,而是抿了抿唇道:“明日陛下和臣一起去一趟国子监吧,最好把白尚书也叫上。您若肯亲自去,他们自然不会再说什么。”梁焕矮着身子仰起头,也没回应,就静静地凝神望着他。
被他的目光灼得满脸通红,陈述之颇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也不敢开口问。
梁焕到底还是别过头去,若无其事地解释道:“刚才看你的时候,特别想亲你一口。”这话把陈述之弄得一愣,他一直都知道梁焕对自己的想法,可他现在说出来又是什么意思?
他本想“尽自己的本分”做些什么,然而想起之前梁焕说,再勾引他就是心甘情愿的之类的话,便只是侧了侧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吻。
第二天,艳阳高照,正是昭雪冤屈的好天气。国子监祭酒李川早早就告知了所有监生:皇帝要来训话。
非年非节的,又不是固定的日子,皇帝怎么突然来了?众人都在诧异着。
殿内,梁焕面南而坐,两百多名监生一起朝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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