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木桶搬进来,跟陈述之说:“你也洗一个吧,方才觉得你身上凉。快泡泡热水,可别冻坏了。”说完,梁焕便回卧室躺着去了,想着陈述之洗完就睡了,自己也就不管了。当然,自己也管不着。
梁焕披散着头发侧躺在榻上,过了一会儿,再次听见有人开门时,看见陈述之端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小碗。
他跪在榻前,捧着碗道:“臣煮了碗药汤,都是家里有的寻常药材,但都是能驱寒的。臣自己配的,还望陛下不要嫌弃。”也不知道他刚才在外面冻了多久,要是真在自己家里受了风寒,到时候再让人知道他大晚上跑来自己家的事,那就有嘴说不清了。
梁焕看见他在自己面前跪着就不舒服,生涩地命令道:“你起来。”陈述之乖乖站了起来。
“坐下。”他就坐在榻上,只坐了一点。
梁焕也爬起来坐着,他靠在陈述之肩膀上,一头黑发就耷拉在他胸前,他盯着他道:“让你去沐浴,怎么煮药汤去了?”陈述之被他看得心虚,小心地说:“臣怕陛下着凉。”“那你就不怕自己着凉了?”梁焕是质问的语气。
“臣……”陈述之本来想说“臣着凉无关紧要”,后来想想,这么说有点像故作清高,最后只好说:“臣不冷。”梁焕不跟他掰扯这个,看了看他手中那碗颜色奇怪的东西,然后把脑袋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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