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季寒川思前想后,遗憾地发觉,自己能做的确实很少。说来,似乎只有:活下去,以及看着邵佑力量滋长。
他要尽量活久一点。
虽然宏观上讲,“游戏”之中并没有时间概念,一切都被打散。但宁宁找到他之后,就可以以季寒川的时间,作为锚点。
欧阳杰敲门的时候,仍旧是邵佑来开。他眼观鼻、鼻观心,很快溜走。再想到昨夜旁边的声音,心中释然。
邵佑把欧阳杰买来的早餐摆在桌上,过了会儿,季寒川从盥洗室出来。他没有认真穿衣服,领口乱七八糟,可以看到锁骨上被人吸吮出来的痕迹。邵佑视线在上面落了片刻,笑一笑,问:“寒川,吃哪样?”季寒川一眼扫来,立刻兴致勃勃,“都尝尝?”他又捡起从前那种近乎于“旅游”的心态,一一点评,说:“辣味把猪大肠和猪血原有的腥味完全遮住了,剩下的就是刚刚好的鲜味,”嘴巴沾了辣油,红通通的,又因为昨夜被吸吮太过,原先就有点肿,这会儿被辣到,很快觉得嘴唇火辣辣的痛,“啊……”季寒川郁闷,最后没吃几口粉、面,有气无力地挖糯米饭。而后仔细尝一尝,觉得味道也好,于是又高兴起来。
邵佑始终在看。
他看季寒川神色本站随时可能失效记住:kanqit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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